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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7日 星期一

這才是好孩子的榜樣吧? 那些從小被顧得好好的都市孩子只會在電腦前面嘴砲吧?

15歲少年代父救災 父以子為榮【中央社╱嘉義縣17日電】
2009.08.17 03:51 pm

嘉義縣15歲少年藍鈺強,近幾天隨嘉義縣救難協會隊員、父親藍德清救災及運送物質;他昨天就揹10公斤物資攀爬過竹崎鄉大崩壁,一點也不嫌累;藍德清今天說,以兒子為榮。

嘉義縣救難協會昨天隨竹崎鄉公所運送物資,前往道路中斷的仁壽村水社寮地區救災,藍德清臨時因痛風無法穿鞋,由耳濡目染的兒子藍鈺強「代父出征」,扛起重達10公斤的物資徒步運送。

前往水社寮地區需攀爬一處深不見底、近90度陡峭的「大崩壁」,藍鈺強揹著重物,不需他人幫忙,抓著繩子,一步一步沿著岩縫,小心翼翼地攀爬到道路的對岸,並需再走 1個多小時時間的路,才能將愛心物資送到災民手上。

藍鈺強表示,攀爬過程並不會害怕,只是覺得很累,不過,當物資送到災民手上時,災民輕輕一句「感謝」,讓他窩心至今,內心充滿成就感。

藍德清表示,藍鈺強是獨子,從5、6年前開始,不管是救難或受訓都帶著兒子前往,兒子從旁協助,或一起參與山地及水上訓練,因此,從小就接受過訓練,攀爬並難不倒他。

藍德清指出,莫拉克風災後,就四處前往救災或協助運送物資,昨天因痛風關係,不能穿鞋,兒子就自告奮勇代父出征,扛起重10公斤的物資,前往災區。

藍鈺強說,風災發生後,就隨著父親到中埔鄉、阿里山鄉、梅山鄉及番路鄉等災區協助救災,過程雖然很累,但每天還是想出去救災,同學有時還會打電話鼓勵,內心充滿成就感。

藍德清今天再度因痛風關係,還在家休息,不過,家中的無線電沒有關閉,隨時接收救災第一時間訊息,對於兒子昨天的勇敢表現,他說,「以兒子為榮」。

【2009/08/17 中央社】

2009年3月31日 星期二

[轉貼]清大物理機車老師林秀豪教授的大作

會轉貼林老師文章的原因是, 在某個會上有一面之緣, 然後發現原來機車的老師到處都是啊, 真的很像變種人相認, 以林秀豪+機車, 或直接以林秀豪在google上搜尋, 就會看到這位優秀老師對學術與生命的熱情, 以及對學生的熱忱, 這些剛好都是我沒有的.

林老師專訪 (youtube)

2008年8月4日 星期一

[典範]大大的成就來自執著

鯨豚標本師… 我是保險員
正職是保險業務員的李宗翰,也是北台灣唯一的鯨豚標本師。
記者陳正興/攝影

一百八十五公分高的李宗翰平常西裝革履,看來就是典型的保險業務員,不過他也是北台灣唯一的鯨豚標本師。

全台灣會做鯨豚標本不超過十人,台中以北只有李宗翰。李宗翰有時也會帶著保險客戶去賞鯨、邀他們及孩子到鯨豚協會當志工。

我是披著人皮的海豚

在台大生命科學館頂樓,推著及胸的大水槽,注水後加熱,煮著去骨的殘餘組織,李宗翰打趣自己好像在煮「豚骨拉麵」。頂樓的露台是他的浸、泡、煮工作區,室內的骨骼標本製作室卻很迷你,每周三下午,李宗翰都在此工作到深夜。

「這兒冬天很冷、夏天很熱,不是人待的。好在我是披著人皮的海豚。」

打工第三天提刀解剖

六十六年次的李宗翰是中華鯨豚協會標本組組長,讀台大中文系夜間部二年級時,到台大生科系教授周蓮香研究室當了四年助理。打工當助理的第三天,李宗翰就提刀去解剖一隻兩公尺長的擱淺海豚,開啟他的標本製作生涯。

貯藏鯨豚解剖大體的冰箱一開,異味能讓整個樓層哀鴻遍野。李宗翰的第一隻海豚死狀極慘,身體鼓脹、吐著舌頭、腸子爆出來還冒泡。

死亡的動物別取名字

李宗翰望著高懸的標本,「它現在很美,不是嗎?」這隻海豚沒有名字。

「死亡的動物不要取名字。活的,超過一星期,我們才取名字。」李宗翰說:「取了名字會有感情。盡量不要有感情比較好。」

「抱一隻海豚死在手上。那感覺…比貓狗死了還嚴重,因為它們很大。」李宗翰說:「想到因為我們沒有錢、沒有資源,它才掛掉,實在很難過。」

李宗翰談起保險和標本之間的關連,他說因補助作標本計畫的資源有限,「如果我有錢、有能力,或許可以改變什麼。」話不多的他因此投入保險業,動機除了有經濟保障外,也因為他自納莉颱風受到的衝擊。

當時,他在苗栗海邊權充海豚維生系統的養蝦池中,抱著海豚度過風災,好幾位志工卻都離開了;後來李宗翰才知道,這些志工是到花蓮協助搬運風災受害者屍體。「那時覺得自己的能力不足,只能照顧動物,不夠關心人。」

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是為國立台灣博物館製作「朗氏中喙鯨」標本,品種極為少見,這件標本編號排全球第十。

標本留存比生命還長

標本到底魅力何在?「標本能留存後世的時間,比我們的生命還長得多。」標本能留存幾百年,卻通常沒人知道標本師是誰。「有沒有掛名對我來說不重要。」李宗翰說。

他的夢想是要當上處經理,這樣他可以更有鯨豚標本製作的經濟能力,「還可以要業務員也來做標本,哈哈。」

【2008/08/04 聯合報】

2008年6月16日 星期一

[典範]大大的成就來自堅持與努力

阿米巴哲學 陳瑩霖「蟲」不後悔
陳瑩霖將過去在一名孩童身上驅出的一千八百多隻蛔蟲製成標本,蟲體數量多到驚人。
記者林秀美/攝影

「好好的醫師不當,要去『撿屎』、抓眠蟲(蛔蟲)、糞口蟲(蟯蟲)?」民國四十八年時,還在高雄醫學大學醫學系六年級就讀的陳瑩霖,在訂婚喜宴上宣布,畢業後將捨臨床工作,從事寄生蟲研究,令雙方家長一臉錯愕。

陳瑩霖出身醫師世家,祖、父輩共有九人當醫師,他們對陳瑩霖的決定,久久無法釋懷,幾經家庭革命,陳瑩霖終於說服了雙親,一頭栽進寄生蟲世界,還赴日本千葉大學攻讀博士學位,後來這五十年間,他「蟲」來不後悔,並悟出一套「蟲蟲社會學」。

他說,台灣光復初期,公共衛生落後,寄生蟲疾病盛行,「當時平地每二人就有一人感染寄生蟲,山地鄉更是每五人就有四人感染」,但由於交通不發達,常搭兩小 時的車一路顛簸到高雄縣鄉間,採集糞便及土壤檢體;若遇上不合作的居民,還要幫忙「掃土腳(打掃)」才能取得檢體,帶回研究室做化驗。

當時醫療不發達,寄生蟲疾病診斷主要靠採集糞便,用顯微鏡找蟲卵,再推算體內有多少寄生蟲。那時沒有真空密封包裝,只塑膠袋或塑膠盒裝檢體,一路上臭氣沖 天。實驗室裡,隔壁的同事也紛紛走避,但陳瑩霖不覺其臭,還視一坨坨的糞便如黃金,「許多寄生蟲疾病都是在糞便檢體中找到答案!」他說。

在高醫寄生蟲教室中,至今保存早年從糞便中找出的各種寄生蟲標本,包括蟯蟲、鞭蟲、肝吸蟲及亞洲無鉤絛蟲等,其中長五、六公尺的豬肉絛蟲與牛肉絛蟲,分裝在兩根細長的試管內,長度比人還高,令人嘖嘖稱奇。

與寄生蟲為伍半世紀,陳瑩霖悟出一套「蟲蟲社會學」。「人生百態如同阿米巴原蟲」,他說,阿米巴潛伏在人體,大多處於靜止狀態,對健康不會產生危害,甚至可幫助消化、消滅細菌;一旦活躍起來,就會破壞大腸、內臟甚至腦部,危及生命。

他說,這就好像壞人不去惹他,就相安無事,但惡勢力蠢蠢欲動時,若不及時遏阻,可能造成社會不安,因此學習和平共存,是人生必修的課題。就像阿米巴原蟲處事原則是「窮則變,變則通」,每每遇到困難或瓶頸時,他就換個角度思考,總能豁然開朗。

自從卸下衛生署副署長一職後,陳瑩霖接掌高醫母校副校長職務,並代理過校長。三年前榮退後時,在高醫擔任客座教授,開設「醫療與奉獻」人文醫學課程。「抓 眠蟲、糞口蟲也能救人」,陳瑩霖用一生研究寄生蟲病,印證學醫不一定要開業,使得原本不贊成他放棄優渥待遇的家人,也肯定他當初的堅持。

在高醫大校長余幸司眼中,陳瑩霖對國內防疫、乃至於全球寄生蟲防治的貢獻,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教科書。

【2008/06/16 聯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