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8日 星期五

[遲來的守護者觀影感] 我只想知道他有沒有想過我,我每天都想他

"I'd like to know if Anthony ever thought of me. I thought of him everyday." (我只想知道安東尼有沒有想起過我?我每天都想他)

這是我看完Philomena這部片以後一直縈繞在我腦海中的一句話。還記得少年Pi嗎?那句「I suppose in the end, the whole of life becomes an act of letting go, but what always hurts the most is not taking a moment to say goodbye」(人生就是不斷地放下,然而最讓人痛心的是,沒來得及說再見。)令人揪心不已,是啊,說了再見,感覺完成了一種儀式,但是就算說完再見,你是否還會希望他仍然會想起你?那怕只是一點點呢?

Philomena的電影節奏比我想像中得還要快。在Martin失業,於某個酒會中與同業以機巧刁鑽的語言唇槍舌戰攻防一番後,就立刻進入Philomena的期待 - 找兒子。而且馬上就約見面聊進度。我當時想,如果這戲是民視或三立來拍,光是Philomena坐在沙發上想念兒子,回憶小孩被修女強行抱走賣掉的片段回憶大概就會演個三集。

我喜歡Philomena與Martin初見面時的對手戲。一個樸實的善良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大嬸,對應上一個擅用文字語言描繪他人生命製造故事在職場上求生的記者。兩個人的幽默感、見識、生活趣味、金錢、人性、宗教、食物的觀點都大不相同。Martin本來只想把Philomena的尋子之旅當成自己翻盤重回新聞界的籌碼,而Philomena則相信眼前的這位消息靈通交遊廣闊的前BBC記者能夠為自己的尋子心願開啟一扇窗。

如果去美國找找就出現一個兒子大團圓抱起來轉圈圈也就太老套了,結果Anthony(=Michael)早在1995年就去逝了。Philomena在美式自助早餐中的多樣選擇氣氛以及與墨西哥廚師的溫馨閒聊間忽然得面對愛子其實早已逝去的消息,她的無助和心碎讓戲院中很多人都濕了眼眶。本以為她會無助地返回愛爾蘭,沒想到她想勇敢地繼續探尋兒子曾經存在的蛛絲馬跡。她也在這個時後再次地提到,她好想知道他有沒有想過她?有沒有提過愛爾蘭?

Martin因為對餐廳服務生制式問候的不耐而惹惱了Philomena,我認為那段非常精采,Philomena說:I'd rather you be rude to me then these lovely people here. You should be nice to people on the way up because you might meet them again on the way down。她甚至認為她所遇到的人都是萬中選一(one-in-a-million)。Martin一開始則輕蔑地認為"何必對那些人那麼好,他們只不過在做他們的工作罷了"。是啊,我們經常把別人的服務當成一種理所當然,但卻忘了人與人之間應該保持的基本善意呢?

其實中間有關Anthony的同性戀情,與Pete的過往回憶反而比較不是打動我的重點。因為位居要職的同性戀要找一個生理女性掩護以保住自己在政治圈的地位,與伴侶的一切都得埋藏在台面下是一種同志天天面臨的社會壓力。真的讓我覺得感動的卻是,Philomena以母親的姿態,打開了Pete Olsson的家門,滿足地看見近45年不見的兒子的成長過程,與最後的,回到愛爾蘭尋母的身影。我真的很喜歡那一幕。有多少人曾經在生命中想問問對方,"你有沒有想過我"但卻永遠得不到回答?Philomena苦尋孩子近45年,曾經以為他改名換姓去除一切愛爾蘭臍帶之後,在最後那一刻親眼見到了兒子終究是記得的,我覺得她好幸福,人生幾十年的問號被回應了。那種懷舊家庭紀錄片的影像呈現方式讓我想起了1993年的費城(Philadelphia)的最後一幕(youtube),Tom Hanks飾演的Andrew Beckett去逝以後,家人朋友在為他舉行的追思會上播放他孩提時期的歡樂影象。

我想看過此片的人對於最後Philomena回到教堂去找那個當年把她孩子賣掉的可惡修女那一幕印象深刻 (是說如果是台劇,那個修女可能會被揍飛、得怪病查無病因、發瘋、或是坐輪椅被推下山崖)。那個修女還是非常可惡,並沒有任何悔改之意,但是Philomena在痛苦的情況下以主動堅毅的姿態,原諒他了。Martin就像我們這些觀眾,想揍飛那個修女,但是無神論的他也選擇以教會的小物來撫慰Philomena最後終見愛子之墳的複雜情緒。

這部片非常巧妙且寬容地把無神論者、虔誠的教徒安排在一起,讓大家見識到正義應該如何被伸張,而宗教的教誨(也就是寬容、慈愛)又如何化解怨恨,母親的智慧與永恆的愛又如何像呼吸空氣般平易地接受自己摯愛的孩子是同性戀的事實。當然這是因為Judi Dench的演技打動了我。

2014年2月18日 星期二

博後找教職除了人脈與論文,還需要什麼?

Photo source: http://upmic.files.wordpress.com/2011/10/toss-the-postdoc.png
我是一個沒有做過博士後的人,我充其量只是一個有過「博士畢業後閒晃經驗」的人。我的運氣很好,所以在畢業後就直接到大學任教,但是我的身邊有許許多多的朋友則都在博後這個階段被磨了一段時間。有些人如其所願地進入大學任教,有些人則放棄了原來的想法,開發出自己原本也沒想到會步上的生涯。那我為什麼敢寫這篇文章?因為這是我長期以來對博後生涯以及瀏覽教職申請資料的觀察。

請留意,我是一個認為「博士」並非就業保證的人,我也認為不能對擁有博士學位與特定職業之間的關聯有著過度的聯想。如果只想要一個job,那大學畢業就應該出去工作,而不是磨了那麼多年才發現夢想破滅,最後摸摸鼻子重頭開始。因此,以下的幾個觀點其實是寫給對學術研究與教學都有熱忱的博後看的,而不是寫給拿到博士就覺得國家欠他一個工作的人看的。

博後找教職非名校不可嗎?
大家都想要到據說資源很多的大學校,名校。但是名校大校或國立的就能保證什麼嗎?坦白說我剛到中山教書的時候,我也有過「如果我有台清交成台師大那樣程度的學生就好了」的念頭。然後新進老師都會互相比較開辦費有多少,空間有多大,行政工作多不多,系上同事是否難搞,有沒有退休了還垂簾聽政的大老,有沒有糟糕的派系之爭等等。但仔細想想,到一個學校任教做研究最重要的是什麼?應該是自己的學術與教學能力能夠替自己贏得多少的敬重與資源,是不是?同事大老再難搞,總是會退休會老會死呀~空間不夠是個問題,但每一個人的空間都不夠,收納術學好一點就是了。重點是,不管國立私立的教授薪資其實差不多(除了退輔那部份),只要一個學校能夠讓你累積教學經驗、做完一些研究、實現一點點理想,我倒不覺得擠進大校有那麼重要。別忘了,學校越大,人多嘴更雜,你要妥協的事更多,是不是?至於是否一定要離家近,我認為這牽涉到每一個人的家庭考量與開拓性,就不在此陳述了。


人脈怎麼建立?
講到人脈建立,對於某些學術工作者來說可能會覺得「矮由好功利我實在做不來」。我的確認為為了得到一份工作汲汲營營地到處去給大老慶生、敬酒、替大老做牛做馬甚至辦什麼沒必要的研討會,真的是不一定需要。為什麼?其實現在有很多科系越來越不喜歡派系或老闆背景明顯的applicant,就好像選舉時很多人喜歡標榜自己是誰的血統,但也有人喜歡說自己乾淨參選無黨無派一樣。所以說,真正的人脈其實應該是整個領域的人,而不只是自己認識有限的,有裙帶關係的學長姐或幾位老師。想想要申請教職時你要麻煩到多少人幫你說好話?(1) 有人會通知你某某學校有缺了快準備,這表示你平常做人不錯,人家會想到你;(2) 有份量的推薦人至少兩位,而且那個推薦信不能只寫你勤勉認真有潛力,因為那個太普通了大家都會;(3) 要申請的那個系至少有一位老師能理解自己的研究,而且是善意的。那個人脈那裏來?除了讀書期間與博後期間所建立的工作水平與人格口碑外,我認為還有一件事,就是能見度。

那能見度又怎麼來?
我個人認為發表學術論文、在報章發表評論、在會議中受邀演講或曾得到什麼獎勵都是非常平常的演練。但試想如果你是一個系所老師,你現在要考量要不要聘這個人,你會只看paper的SCI/SSCI?還是會想知道他還會什麼?尤其是教學技巧、教學熱忱、人格特質與對其它事物的見識觀點?你會不會馬上就google他的名字?然後呢?會發現什麼嗎?就我個人的觀察,許多能順利找到教職的博後,絕對不會把自己隱身在老闆的背後,也就是說,他的名字頂多出現在paper的作者處,或只是老闆研究室網頁中「Lab member」處的一個縮圖。我認為比較積極的作法是,給自己設立一個專頁或部落格,把自己的CV擺上去。把publication的電子檔擺上去,把自己的研究興趣、前瞻性、興趣(令人覺得是個有趣的人)都丟上去,完整地呈現一個學術研究者可以被呈現的樣貌。然後別人就能很快地找到你,發現你的存在,而且覺得你「一直在整理自己,也一直在做準備」。要不要google一下自己的中文與英文名,看看會出現什麼結果呢?

履歷要怎麼準備? 

我見過很棒的履歷,也見過非常糟糕的。那我就先講糟糕的。在我看過的求教職履歷中,許多糟糕的連高中生推甄大學還不如。怎麼糟糕法?完全沒有基本的裝訂、資料零零散散地寄過來、甚至還會e-mail來要系辦自行把一堆看不出順序的檔案印出來(我認為就算是電子檔也應該要有妥善的整理)、或是除了論文與推薦信,看不出他有任何的規畫與安排。曾有人跟我說「論文就是實力啊,為什麼還要在乎那些枝節的東西?」我很同意論文是實力,但不是所有。試想一下,一旦進入大學,就是老師了。換個位置想一下,如果自己是老師收到那種零零散散的資料,你會不會想繼續往下看?你會不會覺得這個人不怎麼尊重審查者,太散漫,甚至缺乏好的溝通能力。那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把學生教好呢?此外,不是所有的老師都可能看懂申請人的論文,因為隔行如隔山,因此如果有些審查者重視的是「樣子」,有些審查者重視的是「內容」,為了任何一票,你都要做足準備。

我認為求教職的履歷就跟寫研究計畫書一樣,要條理分明,容易被理解。請留意,每一個系的老師專長都非常多樣化,你要爭取的是每一票,而不只是其中一位老師的支持。因此如何評估給這個系的資料是否能夠說服有權投票的人,你是一個有研究與教學實力,而且能夠帶給學生職能與遠見的人就非常重要了。你的研究現況與未來展望的確非常重要,但是請不要忘了教學這部份。所謂的教學也不只是說說你可以開什麼課,我曾見過有人分析過一個系的課程結構,然後清楚地說出自己能夠著力與加強的部份。我想這會讓系所老師認為你已經進入狀況,而不只是一個「想進學校繼續做研究什麼也不想管的年輕研究者」。

此外,除了研究與教學,所謂的社會服務也相當重要。我所謂的社會服務不是什麼扶老太太過馬路這種老梗,而是以自己的專業出發而進行的服務。例如相關學協會的參與、演講、積極參與一些大學課程或工作坊之類的事務。畢竟任何的學術研究都會和社會大眾與學術社群有或多或少的連結,因此若要能被看見,那就得先瞭解眼前還有這麼多工作可能要面對。


需要探聽有沒有人綁樁或內定嗎?
我知道這是很多博後的痛苦。當你看到一些職缺被釋出,專長很窄或寬到不可置信,但公告期又很短,你就會懷疑該不是為了某個特定人選所寫的綁標書。所以呢,要去當炮灰嗎?我認為此事可以由兩個角度來思考:(1) 你的確可以不要做自認為徒勞無功的事,然後就當個沒事人一樣看到那個職缺被撿走;(2) 但你還是可以不要自認為是炮灰,就算你知道人家可能內定了,還是好好準備,投出你的履歷,甚至被邀請演講,當一樹璀燦的櫻花呀~ 誰知道你說不定講得比內定的人好,給別人留下深刻印象,無形中拓展自己的能見度與人脈,是不是?不試永遠不知道,不試就等於自己放棄啊。


需要投其所好嗎? 
有朋友問我:「我有沒有必要把自己的研究和產業拉得很近?變成現金?說得自己很貼近庶民與政策?」我認為每一個科系的屬性與氣氛都不一樣,所以這點得要靠自己去判斷。以我們這種基礎科學學系來說,我們的確很重視與社會、產業的連結,但是我們的教育與研究目標不會直接投入商品的開發,因為我們這種系重視的是科學議題的探索,而我們認為許多科學議題來自生活,而科學研究最終也要解決生活與社會問題,但,這與我們的研究是否可以直接簡化為商品或專利是兩回事。所以我會建議申請者不要為了選票故意把自己的專業拉到自己不懂的層次,但是也要留意自己的研究興趣究竟在最終能夠回應什麼樣的科學、社會與生活課題。

最後希望還處於博士後這個陰陽魔界中的朋友,可以早日進入下一個階段,並有幸保有自己的初衷、實踐一點理想、然後進入體制讓未來更好。

2014年2月13日 星期四

同性戀是天生後天的老梗有新梗嗎?有!所以是.....

同性戀究竟是先天還是後天造成的,一直是生物學和社會學上的重要議題。無論是支持或反對同性戀權益者其實都可能支持先天與後天說。原因在於若同性戀為先天,那麼支持同性戀權益者變會認為這是無從選擇,這是自然的;但也可能反同者拿來當成實施基因治療的基礎。若同性戀是後天造成的,那麼支持同性戀權益者也可以認為這就只是情慾流動,沒什麼大不了,但反同者則會認為,後天必然表示是一種學習行為,是受到不良的影響,一定要被矯治、感化、輔導,更別說什麼婚姻平權了。

PanSci主編陸子鈞在2/11的聯合報專欄上發表一篇「同性戀有可能遺傳嗎?」的文章。這篇與過去散見於報章雜誌上那些動輒飛入幾句「就生物學來說」、「就演化來說」信口胡謅同性戀成因的文章最大的差異在於,作者本身就是東海大學生命科學系畢業的,所學就是生態與演化,而聯合報上的文章除了告訴大家遺傳這件事,不只是國中生物教過的孟德爾遺傳定律,那簡單的顯隱性,還有近代被發現的表徵遺傳(epigenetics),也就是不改變基因序列,但由其它機制改變基因的表現所造成的性狀變異。

陸文的主要目的是告訴讀者,同性戀的成因並沒有那麼簡單,先天與後天的成因都無法被排除。台灣大學臨床醫學研究所王弘毅教授則對陸文再加上一些說明:(以下為王教授提供的文字)
這個問題可以分成兩個方面來看。第一個是『同性戀』有沒有遺傳成分(genetic component)。如果前一個命題的答案是肯定的,那第二個是『同性戀』是怎麼演化出來的?畢竟,嚴格來說同性戀沒有辦法生育子代。

一、『同性戀』有沒有遺傳成分(genetic component)?

要討論某性狀的遺傳成分,首先我們要決定該性狀是屬於類別(category)性狀還是數量(quantitative)性狀。舉例來說血型就類別性狀,可以分成A、B、AB、O四類,而且沒有中間型。不會有25%A型或是30%B型這種情況。而身高與體重就是屬於數量性狀。沒有辦法把身高定義成幾種類型,即使勉強定義,也永遠有中間型,因為它是連續性的性狀。

一般而言『類別性狀』是由少數基因座控制的,而且符合孟德爾遺傳定律。例如血型B型的雙親可能生出B型或是O型的小孩,其機率可以由孟德爾定律推出,而且不容易受到環境的影響。

數量性狀則由許多基因座調控,而且易受環境因素影響。如果一個基因座有兩個對偶基因,就可以產生三種基因型。若某一性狀由十個基因座控制,每個基因座有兩個對偶基因,則可以產生二的十次方(1024)種基因型。再加上環境的變因,則所有的表現型將會變很更複雜。因為即使有相同的基因組成,也不一定會表現同樣的性狀。在這樣的情況下,由遺傳決定的部分就不是這麼容易觀察了。

而『同性戀』應該是數量性狀,畢竟我們有雙性戀,也有在不同時期喜歡不同性別的人。接下來就要討論這個性狀是否有遺傳成分?如果有,其變異有多少是遺傳決定的?

一般而言,研究一個數量性狀是否有遺傳成分可透過家族分析來進行。畢竟基因是在家族內傳遞的,如果父母帶有這些基因,其子代遺傳到這些基因的機會要比其他家族高。目前許多雙胞胎的研究都同意『同性戀』確實是有遺傳成分的,雖然有多少變異是由遺傳決定的則仍然眾說紛紜。不過大致上遺傳占的成分約30 - 40% 而環境則占60 - 70%(只是推估尚無定論)。

所以目前的研究支持『同性戀』有遺傳成分。但是『同性戀』不像類別性狀可以嚴格的分門別類,也無法用孟德爾遺傳定律來預測。


二、『同性戀』是怎麼演化出來的
這個問題沒有一定的答案。不過我要說明的是,在邏輯上『同性戀』確實可以在『特定情況』下演化產生,而所謂的『特定情況』其實很容易產生。

反對『同性戀』有遺傳成分的人認為『同性戀』無法生育子代,因此,造成同性戀的基因無法在族群內傳播。如果這個邏輯成立的話,那就無從解釋生物間合作行為的演化。畢竟,合作可是要犧牲自己的利益來成就別的個體,『自私的基因』要怎麼演化出『合作的行為』呢?關於這個問題,道金斯在他那本「自私的基因」裡有詳細的描述。基本上,演化的單位是『基因』而不是個體本身。因此,『基因』可以透過犧牲個體的利益來成就『基因』本身的最大化。例如漢彌頓(Hamilton)就提出,他可以犧牲自己去救兩個兄弟,因為從基因的觀點而言,交換的代價一樣。

而『同性戀』有什麼好處,目前並不清楚,不過至少我們不應該一廂情願地認定『同性戀』一定有害於基因的傳播。在一夫一妻制的鳥類中,研究發現同性戀的個體,尤其是雌性,雖然自己沒有子代,卻會幫助其它個體照顧子代,而增加繁衍成功的機會。在這個例子中,『同性戀』有可能是適應演化的結果。

此外,就像血糖過高會造成糖尿病,血糖的數值也是數量性狀。雖然跟糖尿病有關的基因有許多個,卻沒有一個基因可以單獨『造成』第二型糖尿病(第一型糖尿病是先天性的與環境關聯性不大)。而糖尿病很明顯是對人體不好的,那人類又怎麼會演化出糖尿病呢?目前的看法是,與糖尿病有關的基因各自有特定的功能,可能與能量代謝有關。在原始的情況下,並不會造成糖尿病,甚至可能還有某些優勢。但是由於人類生活環境的改變,這些基因在現在的環境下就變得不適宜了。而這些基因數量龐大,單獨存在可能沒問題,若同時有許多個基因在一起,就可能形成糖尿病。

就像沒有一個基因是『專門』為了造成糖尿病而存在,可能也沒有一個基因是『專門』為了造成『同性戀』而存在。我們可以假設,某些各自有特定功能的基因座會直接或是間接的影響性向,許多這樣的基因座累加起來會造成『同性戀』的傾向,但個別基因的原始功能與性向決定無關。由於『同性戀』是一個數量性狀,許多有『同性戀』經驗的人,並不一定終身都是『同性戀』。因此在生命的某一個時期還是會與異性交往並且產下子代 (也就是雙性戀,或疑性戀)。

結論是,目前的研究是支持『同性戀』有遺傳成分(genetic component)的。此外,從演化的角度來看,『同性戀』的演化並非不可能的。甚至,在演化的長河中其實從來就不缺能夠造成『同性戀』的條件
。

雖然有些媒體會一再以gay gene discovered之類的標題來彰顯研究的進展,但是我們在研讀這些二手報導與論文時一定要非常謹慎。那些研究的方法論究竟是遺傳學?還是社會科學?資訊的引用是否正確精確?是否有誤讀與過度解讀的成份?

重點是,同性戀是天先或後天又怎麼樣?很多「先天異性戀」就算「後天學壞」殺人放火卻都能結婚了,同性戀又為什麼不能?

2014年1月10日 星期五

由倫敦自然史博物館藏品的搬遷規畫談中研院標本館搬遷爭議

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中心乃是來自過去舊的動物研究所與部份植物研究所研究人員所組成的一個機構,而承襲自動物研究所與植物研究所的生物標本典藏一直都是中研院這個機構中非常珍貴的資產,尤其是魚類標本與龐大的植物標本典藏。由於中研院的腹地並不算大,而且增建硬體的經費也隨著這個國家沒把錢用在刀口上的因素導致生物多樣性中心在改建過程中,造成長期以來對標本館藏管理是否重視的爭議再度爆發,而且這回不僅在相關學者社群間流轉,直接登上了媒體版面。

台大昆蟲系楊平世教授於2013年12月25日投書自由時報,呼籲政府與院方重視標本典藏的重要性,而生物多樣性中心主任李文雄老師則於2014年1月4日回應楊老師的呼籲,並且說明中研院空間調度的困難,以及搬遷的過程。而在1月10日的各報報導中,吳金冽老師則說明問題就是在沒有錢,希望企業幫忙。報導中也提到研究人員憂心缺乏年輕人才的銜接,若未來沒有系統分類學研究人員,那麼標本館很可能就會消失。

我想就自己曾經在倫敦自然史博物館工作的經驗分享對此議題的幾個觀點。倫敦自然史博物館(舊稱BMNH,現稱NHM)的館藏在全球屬一屬二,研究人員眾多,因此原本建物主體Waterhouse(有人譯為倫敦水晶宮)的空間不足問題早在1990年代就已經浮出台面。此外,由於英國政府早因為預算因素降低對大型國家典藏研究機構的補助,卻又要求這些機構不得收取門票,所以即使連這麼著名的機構都面臨了空間與經費困窘的問題。

為了解決空間不足、展場與賣場空間規畫不佳的問題,倫敦自然史博物館早已規畫在倫敦水晶宮的西側清理出一塊空地建造新的收藏與展示中心,也就是達爾文中心(Darwin Centre)。達爾文中心的工程分為兩期,一期(phase I)與二期(phase II),而全部工程在2009年完成並啟用。他們究竟如何進行新館施工前中後的藏品搬遷規畫呢?我根據我的瞭解說明如下:
  • NHM原本就有一個大型收藏庫可供搬遷暫儲之用:如果有人曾經以觀光客的身份去過NHM,一般人可及之處其實是第一與第二層的小部份空間,而昆蟲系、動物系、古生物系、植物系有各自的圖書館、標本典藏與研究人員工作空間,這些地方散布在整個水晶宮的地下兩層,與遊客無法觸及的區域。NHM除了倫敦水晶宮外,在臨近溫布敦的Wandsworth有一個只有研究人員才能進入的收藏庫,那個地方原本就是規劃給大型動物標本儲放用的。什麼樣的大型動物呢?藍鯨、大象、長頸鹿、大型陸龜、大型魚類與蛇類等等。所以說,在水晶宮的藏品通通要清空撤出時,藏品是有地方可以去的;
  • NHM早在查覺空間不足時就已經規畫縝密的搬遷計劃:NHM的規畫是這樣的,藏品量與藏品型式相對來說比較少的類群先動,所以植物系(包含維管束植物與非維管束植物部門)與動物系就被要求先搬到Wandsworth去,然後回到建好的Darwin Centre Phase I。等到動植物系搬回去以後,昆蟲系就已經打包好,準備搬到Wandsworth去等待Darwin Centre Phase II施工完成。在搬遷之前,所有的收藏經理已經開過N次會議,討論什麼呢?
    • 如何組建因應搬遷與重返時所需要的館藏管理資訊系統;
    • 如何規劃新館藏空間的空間分配;
    • 數位化所有標本原本的安排,以方便在未來標本移入新櫃子時同時節省空間,但又沒有讓歷史軌跡(例如著名學者在標本中留下的註釋)被遺忘;
    • 提出館藏空間整理計畫,什麼計畫?如何降低不必要的館藏佔據空間,如何讓所有的收藏櫃箱盒都能統一規格以便空間規畫?如何預測藏品增加的速度以利新空間需求的規畫?
    • 在更換櫃子同時,除了處理財產問題也同時將舊的櫃子拍賣使收藏本身有進帳
    • 進行相關人員的講習以利工作進度的掌握;
    • 進行志工訓練協助藏品重新編號與安置;
    • 如何訂定準備工作的KPI並完成;
    • 如何在搬遷期間讓標本使用流程仍然順暢,不影響研究工作的進行;
    • 如何使所有人(包含國際社群)知曉他們的打算與安排,並請使用者配合其工作規畫;
    • 經費來源 (Darwin Centre的經費來源為英國文化、媒體及體育部,樂透彩券以及Wellcome Trust這個信託基金);
  • NHM並未因為經費不足而宣稱放棄館藏或認為分類學是一個過時的學門:事實上NHM自19世紀以來一直都是生物多樣性研究,包含演化、分類、生態、環境變遷研究的重鎮。NHM極度重視標本與文獻典藏,而且從未因為缺乏某一個分類群的研究人員而宣稱放棄那些收藏或研究,反而更積極地使藏品活化。他們也一直與英國頂尖大學合作培育學生與博士後研究人員,使得所有的樣本都能有所用,而不只是為了展示服務的樣本。除此之外,NHM在許多科技的應用上也一直走在整個學門的前面,也就是說,他們具有自林奈以來的分類學傳統,也一直在尖端的領域上邁進。
我想很多人可能會說,阿英國就強國啊,人家當然辦得到啊~但中研院已經是中研院了,直屬總統府了,如果連直屬總統府的機構都無法在此事上做好規畫與運行,那其它的研究與教學機構又怎麼能看到典範呢?我的想法是,典藏空間不可能無止盡地擴大,所有的單位都會希望有最大的空間、人力與經費,如果中研院的標本館能夠就館藏空間的規畫提出方案,而生物多樣性中心或中研院院方也能夠提供與專業相符的職缺讓館藏經理(curator)能夠安心管理收藏,會是最好的結果。如果問題只在於錢,那其實反而是最簡單的,台灣其實從來沒有缺過錢,只是錢被用到不該使用的地方去。台灣也不是沒有人才,只是辛辛苦苦被培養的人才與專長,會在人才被錯置與績效評量方式不當之下,讓人才隨著歲月而消失。

2013年11月30日 星期六

護家盟想要聖戰,我們也會永不止息地驅魔直到歧視與腦殘消失

據說今天護家盟(還有那些點點點)動用走路工、教會壓迫群眾(否則就會失去人際網絡)的力量,動用了700台遊覽車載了一堆婆婆媽媽到台北去站著,造成"很多人反對多元成家"的印象。這樣的舉措根本上違反了許多基本環保規範,例如製造大量的空污、碳排放、因為羞於見人戴上口罩所增加的二氧化碳排放量,更別說一直在那邊大聲唱歌或用麥克風所製造的噪音污染,整個對台北市的環境,喔,還有動不動就要被拿出來當擋箭牌的"下一代",造成好大的危害。

小孩被大人帶著出席這種充滿恨意、無恥、栽贓、嫁禍、腦殘、謊言、違反性平法、違反聯合國公約的活動,而且還覺得很開心很熱血,已經輸在起跑點,而且壞到不能修。我想這是這所謂的30萬人(???)想要告訴全體國人的事實,也就是他們自己壞了,也要拉著無辜的青少年和兒童一起壞,這怎麼能不令人憂心呢?

支持護家盟(還有那些一兩個人就捏造的X福盟)的群眾一直在網路上捏造可惡、惡言、歧視的謊言,甚至危害支持伴侶盟提案者的人身安全,甚至還有疑似有性侵幼童記錄的人搖身一變成為反同性婚姻與女性平權的勇者,他的發文還有好多人按讚,各位是否覺得台灣社會變成十字軍東征的年代,是否令人感到誇張、莫名其妙、還有傷心呢?

如果台灣社會會被這些教會人士壓迫,表示我們倒退回至少是達爾文發表演化論之前的年代。如果台灣社會繼續發生這類教會人士壓迫異己,並高舉過時的宗教大旗干涉教育、政治與社會政策,表示我們根本已經回到歐洲中古世紀。

如果這些教徒與腦殘執意以笑臉、謊言、與腦殘的包裝進行殘酷且豪無人性的反文明行徑,那我們就永遠奉陪。直到這些教派在台灣瓦解,消失。被這種教會控制的民眾得到真正的身性自由為止。

2013年11月29日 星期五

多元成家議題懶人包

由林雨蒼先生、朱家安與Joy Hsu所整理的多元成家婚姻平權懶人包出爐了。讓我們一起看看護家盟和那些一點都不萌的什麼萌在邏輯上出了什麼錯?為什麼11/30的大遊行是缺智、殘酷並毀棄自己信仰真諦的?網址在此:http://billy3321.github.io/tapcpr/common.html

2013年11月20日 星期三

若同性戀如某位教授所言是殘障,不就應該去領殘障手冊和津貼嗎?

台灣最近為什麼這麼亂呢?大家都說媒體啦名嘴啦政治人物很亂啦,可是大家有沒有想過,這些人不是也唸過大學,甚至都拿到名牌大學的博士學位?有些甚至還在教書呢~這些唸過書的讀書人不是應該見過世面,心胸比較寬大,而且腦袋有邏輯嗎?那這個社會又怎麼會變成這種樣子呢?

會不會是因為有些教授本身就屬於那種"不受新大學法管束、研究教學擺爛不升等都沒關係、晚晚來早早走也沒關係、上課亂講也無所謂、教學評鑑什麼評鑑都與他無關,所以他可以在那邊誤人子弟教壞大家的小孩呢"?會不會是,有些教授本身就是亂源?(高等教育悲歌呀~)

最近看到某些大學教授毫不掩飾地認為同性戀是殘障。我們先撇開同性戀根本就只是人類性向光譜(sexuality spectrum)的一種而且是天生內建(default)這個基本常識好了,就算我們認為同性戀是殘缺,是殘障好了,那不就要依"殘障福利法"領殘障手冊順便拿津貼(見內政部說明)?搭高鐵一整個變便宜,還不用去搶早鳥呢~

既然同性戀領不到殘障手冊,當然就不具身心障礙。但不管什麼戀,大家都一樣在工作繳稅娛樂別人貢獻自己,請問同性戀和同性戀結婚,和護家盟、某些教壞小孩的大學教授、還有某些信教信到腦包又不去吃藥的神經病又有什麼關係呢?

2013年11月19日 星期二

通過同性婚姻45年後同性戀將高達86%?使用錯誤推論恐嚇大眾才應該下地獄!

今天(11/19)有一個傢伙在facebook上分享了一個充滿偽科學與恐嚇的訊息。他說,通過同性婚姻45年以後同性戀人口會佔86%。大家來看看這個腦包在facebook上說什麼看到鬼的話:

很多人說~婚姻平權、伴侶法、多元成家、收養制度明明是三條法案,為什麼要混在一起講但在已經通過同性婚姻的國家的確也有官方統計數據關於在同性婚姻下的子女所會造成的影響

既然這樣就來做一個表格以台灣作為背景假設今年通過『婚姻平權』參考已通過婚姻平權之國家之調查數據以保守數字來做每年估算

所以以下皆針對『婚姻平權』來做探討但不可否認的的草案中是寫明『多元性傾向』都擁有婚姻成家及收養子女的權利包含『戀童』、『性變態』.....等等但在這個表格當中目前皆不計

算式基礎 (算式在那呀?)
1.婚姻平權通過不影響生育率 (既然不會影響生育率是在靠杯什麼少子化?)
2.同性婚姻通過包含子女扶養權及認養
3.同性婚姻下的孩子包含認養及來自前段關係 (所有的孩子都是異性戀生的呀)
4.來自前段關係孩子只超過一次家庭變動的孩子
5.假設同性婚姻擁有孩子之數量為1個子女
6.為避免不公,於是將異性戀家庭對孩童的傷害一併列入 (計到那裏去?)
7. 在原家庭結構下,以開放估計的比例來看,
同性戀約占人口數10%,但實際調查約為3-4%,
但為維護同性團體堅持同性戀非為少數,故以10%為計 (聽起來好寬大為懷)

結論:

1.原家庭結構中自然同性戀為10%,但依據數據在同性婚姻中成長的孩童有30%非異性戀,可發現同性戀人口每年急速增加。
2.在原家庭結構中遭性侵害之孩童為2%,但同性婚姻中的孩童為25%,遭受傷害的孩童也急速增加。
3.依據數據保守估計全同性戀人口中約20%申請同性婚姻,故其實有80%並未走進穩定關係,若有更多的比例同性關係走進家庭,所造成的影像更為倍數成長。
4.所以依據數據10%人口為同性戀→20%走進婚姻→52%擁有孩子→30%孩子非異性戀
→25%被性侵傷害,依照這個速度15年後同志人口會破20%,有103萬的孩童至少換過兩個家庭並在同性婚姻中成長,有將近45萬孩童被性侵。

更不用看45年後的數據是多麼可怕。

並且當中並不包含愛滋病的比例計算,安置孩童的機構及機制,教育較低、成年後工作無法穩定,需要接受政府救助的家庭,被拋棄的孩童,不穩定性伴侶,犯罪率提高…等比例的倍數增加等數據。

請問在這個政府通過『婚姻平權草案』一讀時

請問政府【您想好怎麼因應了嗎?】

其實要回應這種可惡又智障的腦包根本不需要太多常識,以下我就一一說明這個白癡的問題在那裏:

  • 我先問一句,數字是那來的?是靠腦補嗎?把腦補建立在腦補上?自己嚇自己不夠還妄想嚇台灣人?
  • 有沒有聽過指數和對數生長啊?人類的族群增長如果真的像實驗室裏的細菌那樣,那還需要有人口學者嗎?還需要生態模式學者?還要統計學者?就只要有這些教徒就好了啊~ 
  • 根據經建會的統計分析(見此),台灣人口到2060年頂多1800-1900萬,這個腦包居然說台灣會有8000多萬人,請問台灣人是都不會死嗎?像酵母菌一直分裂嗎?8000多萬人是要住到海裏、地底和玉山嗎?腦包成這樣可以回家不要出門對社會和孩子造成不好的影響嗎?
  • 這篇文章鬼扯一堆東西,但是他們都忘了,同性戀都是異性戀生出來的。要消滅同性戀不就要從源頭做起嗎?如果在異性戀體制下還有那麼多同性戀,那表示性向本來就不是因為教養能夠改變的。如果這些妖言惑眾的教徒否認性向是天生的,就表示他們否認自己所認為的真神所創造的一切不是嗎?
  • 這篇見鬼的文章把戀童、性侵與性向畫上等號。等等,報上那些把孩子丟包的、把全家燒死的、不養父母的、把孩子餓死的,不全都是異性戀嗎?這些教徒是不看報紙嗎?
  • 如果性向是能被教養改變的,能被父母的性向所影響的,那現代人類數千年來的教養早就會讓同性戀消失不是嗎?怎麼還輪得到同性戀因為法案通過而變多? 
  • 只有滿腦子淫穢的人才會天天想到多P亂倫和性侵啊~我認為這種人連真神都救不了他。
請護家盟的人小學畢業再來反對同性戀吧?我覺得他們已經神智不清口吐白沫了。好吧,我們就看看他們的遊行那天,全台灣有多少人神智不清吧,這些人才真的是不應該生養孩子的,因為孩子的自主判斷與心智能力會被他們整個弄壞。

[大推此書] 哲學哲學雞蛋糕:給動腦偏執狂的娛樂零嘴

書名:哲學哲學雞蛋糕:給動腦偏執狂的娛樂零嘴[博客來連結]
作者:朱家安
出版社:紅桌文化
出版日期:2013/11/13
語言:繁體中文 

內容章節

第一章:你知道嗎?其實這也是個哲學問題!
──哲學基本概念
哲學是什麼?
描述和評價
定義「定義」
直覺證明法
舉證責任、奧坎剃刀、本體論
真理

第二章:左轉哲學問題,右轉美麗的誤會──矛盾、悖論與歧義
矛盾有什麼大不了?
觀賞烏龜悖論的正確態度
真正男子漢的歧義問題
小木偶悖論
自我矛盾的預言
宿命論VS.決定論
決定論VS.自由意志

第三章:總之,人只會做對自己有利的事?──這些問題關乎道德
物化的常識推理
聽故事的小孩不會變壞......嗎?
那,學倫理學的小孩會變乖嗎?
棒球王子外遇對不起粉絲嗎?
我不能殺人,為什麼政府可以?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車籃垃圾處理方案

第四章:什麼!?講話也有哲學規則?──理性辯論的認知
對問題除魅
你只是在挑語病
對決!言論自由,以及管制言論的自由!
講話的資格
理性的原罪

第五章:生不完的雞,吵不完的蛋──日常生活的突發奇想
先有蛋才有雞
萬能造句法的錯誤
我有可能唸錯字嗎?
因果關係的陷阱
誰知道植物會不會痛?
不理性的禁令和後悔
同志天生

第六章:上帝比較討厭科學家還是哲學家?
──神聖概念大挑戰
帕斯卡的賭注
上帝的手工水餃難題
宇宙微調論證
完美的上帝的論證
上帝很nice的,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第七章:你以為自己終於弄懂哲學了?
──經典論證套餐
笛卡兒的駭客任務
雷修斯的船
體貼的康德
伽利略的思想實驗
這個句子不是真的

2013年11月18日 星期一

既然訂定100為滿分又不相信你能達到100分,不是有病是什麼?

自小學畢業以後,大家是不是再也沒有得到100分了?如果設下100分為滿分,又不相信有人可以挑戰大魔王破關得到100分,感覺是不是很雞歪?來,我舉幾個感覺超差的例子:
  • 有時候因為計分、或是加分的關係,學生的總成績就會達100。那100就100啊,我就在成績登記欄上登記100。但我不懂耶,為什麼教務處會要求我們說明"為何給100分"?那個學生就很棒啊,不行嗎?成績很差不需要解釋,表現很棒居然需要解釋,有誰可以給個說法嗎?
  • 不只是學生會遇到,老師也是會遇到鬼的。像我們的教學評鑑,滿分也是100。好,那個指標的設計就是那樣,我們就是有本事得到100分,但是偏偏就有一些大教授看到以後會冒出"怎麼可能會有人100分?是不是表格設計有問題?" 喂,大大,表格都是一群教授討論出來的,現在有人拿到100分了,又心不甘情不願的,究竟是怎樣啊?這樣說話不算話真的是給學生好榜樣嗎?我認為最糟糕的是看到你得到100,還沒事要小扣你個0.5分或5分,理由居然是"要你再接再勵","不完美才會成就完美"。我覺得這是基於傲慢所生出來的屁話呀~
改成等第制會好一點嗎?有耶,好像好一點了,反正A+就是A+,95-100分都是A+,我也沒有A++可以選,這下子大家都開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