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8日 星期日

我的型男教授飛行日記

說自己是型男實在是, 但, 看看其它被稱為型男的, 就, 覺得自己還好了. 《型男飛行日誌》這部片其實我還沒去看, 本來覺得這種片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有機會"在飛機上看就好了". 看了一些影評後發現, 靠, 這不是在說我嗎? 我應該說我可能是中山大學教授中飛行哩程記錄保持人嗎? 看看2005-2008的出國行程, 滿到不管是Sky Team, Asia Miles, One World, 星空聯盟, 不是晉級或是保持VIP等級, 我都辦到了. 當然, 那段時間真的是忙翻, 一堆的XX年會與行程, George Clooney所扮演的角色所做的事情, 感覺上我也做過啊, 這篇這篇影評中有一些文字我覺得非常貼切:
  • 千萬哩的空中飛行容易忘怯如何腳踏實地;身體裡同時的寂寞跟瀟灑相互消長,這不是一段旅行充其量僅是週而復始的逐日遷徙。
  • 差旅費用讓他備受尊榮,皮夾內滿滿的貴賓卡跟招待人員的親切問候
  • 俐落的西裝跟簡便的行李,對談之間充滿自信;隨著閱歷日漸豐富,就會讓人誤以為了解全世界
  • 隻身來去似乎毫無牽掛;家人或是朋友,與他的聯繫都像是隨時會斷線的風箏。一個人輕鬆自在,可是沿途那些美好的風景能夠與誰分享?
  • 和工作合為一體使自己找到了逃避生活負擔的藉口,躲在人際關係的圈圈外,孤獨卻輕鬆
另外, 影評中有一句話我非常喜歡: "有些事情我們等了好久,一旦真的實現時又發現那份莫名的空虛感還不及某一瞬間的渴望, 就像那張尊榮貴賓卡,讓人舒服地悠遊在空中,心卻想著地平面上某個人...."

2010年2月27日 星期六

想要什麼樣的喪禮呢?

這樣的念頭其實並不是現在才在腦中打轉, 從小就會思索這樣的問題(顯示為想太多). 我參加過的喪禮不是很多(因為沒人緣?), 前幾年, 台大某位很傑出的老師就突然走了, 我曾經去殯儀館看一下他, 當時就覺得, 挨呀, 研究不管做得再好, 教學不管再認真, 然後, 就這樣, 沒有了.....然後看到幫他處理後事的助理和學生, 就覺得, 挨呀, 一切就是無常啊. 我對自己的喪禮還是有一點想法, 如果那一天就突然到來了, 然後又有人還願意幫我這個忙, 就辦一下, 我會希望大概是這樣的:
  • 會場布置: 巨幅照片就...不用了, 因為我沒有什麼照片, 從小不喜歡被照, 再怎麼找頂多就是護照上的照片. 然後就不需要修圖了, facebook上有的照片大概是最多了. 會場要有花嗎? 是還OK, 但是真的不要買貴的花, 那些花被剪了, 就沒有生命了. 要有哀樂嗎? 不要, 因為我怕吵, 但如果可以放一些令人開心的音樂, 相信大家會開心一點. 然後, 如果會場可以有一些我很喜歡的生物的照片(寵物, 研究過的類群), 我應該會很開心吧.
  • 要通知誰來: 大概就是還有聯絡的學生助理和朋友囉...
  • 輓聯: 其實是也可以不需要, 因為都是一些罐頭文字, 如果要掛輓聯, 還不如多種幾盆花
  • 奠儀: 我覺得要收耶, 要不然如果有學生助理幫我處理的話, 他們所花費的時間心力又不能從國科會報工資, 所以我是覺得奠儀收一點還ok啦
然後呢? 一個人如果走到那個時間點了, 其實就不應該再有任何企求了, 有太多的欲求就無法解脫了. 然後, 我希望身後能夠被記得, 也帶著對所有朋友的美好回憶離開.

先幫自己寫訃文以免被寫錯會生氣

剛剛看了什麼根據國民禮儀範本的訃文格式, 覺得, 除了遺囑以外, 也要幫自己寫一下這個(至於祭詞阿就再說, 那個有點難寫, 要回顧自己的一生呢~~), 我想我如果突然不在了, 希望訃文大概是這樣 (但請不要拿去登水果或豬油日報謝謝, 可以貼在blog就可以了). 我選以"治喪委員會具名之訃告"格式 (假設我到那時後沒家人, 然後又有人願意治喪):
顏○○(先生)不幸於中華民國○○年(不可能超過160年)○月○日○午○時逝世距生於民國60年11月9日享年(壽)○○歲茲訂於○○年○月○日(星期○)○午○時在○○(處所)(阿是溫室嗎?)設奠家祭○時公祭隨即於○午○時出殯安葬於(某地)(我會選擇樹葬, 就灑一灑, 茄苳還不錯)謹此訃
      聞
               顏○○(先生)治喪委員會謹啟

顯考顏公○○府君 慟於中華民國○年○月○日(○月○日)○午○時○分壽終正寢距生於民國○○年○月○日享年(壽)○○歲十有50龜子等隨侍在側親視含殮尊禮成服停柩在堂謹擇於中華民國○○年○月○日(○月○日)星期○○午○時○分假○地舉行家奠禮○時○分公奠後隨即引安葬於○○公墓 叨在

(此項應該是沒有)

誼 哀此許



    聞

眾陸龜 ○○ ○○ (靴腳, 蘇卡達....) 泣血稽顙
宗親代表 鞠躬
親戚代表 鞠躬
親友代表 鞠躬

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

預立遺囑 version 1.0

雖然走在學校還是會被當成學生, 但因為年紀變大了, 覺得突然死翹翹的機率就更大了, 所以我要開始預立遺囑.

研究室

  • 目前高達萬冊的期刊, 圖書與標本捐給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動物學組, 希望動物組的工讀生和義工不要給我弄不見, 要知道怨靈是很可怕的. 所有文獻與標本的檔案問助理吧.
  • 研究室設備留給國立中山大學生物科學系, 未編列財產者可由助理在網路上處理掉, 限高雄市面交
  • 寵物與實驗動物捐給各動物園或其它機構, 或由助理領養, 或交給有經驗的玩家
  • 未發表的科學文稿可一併交給科博館.
  • 未發表的data若對研究生有用, 可自行使用.
  • 剩下的存款給幫我打點後事的助理, 學生與朋友 (贈予稅還是啥稅可以拿我的信用卡去繳喔, 還可累積紅利點數)
  • 電腦中的檔案與光碟, 私人部份其實沒啥好看的, 如果有人要幫我寫傳(賺?)還是Wikipedia可以拿去用沒關係
  • 實驗室中的玩具(尤其是那些世界各國收集來的動物玩偶)送給朋友的小孩
  • 所有的密碼在我電腦的桌面
  • 除了以上所提到的以外, 都算是雜物. 若還是有用的物品, 可以捐給慈善機構, 或只好當廢棄物清運掉了.
  • 課程: 若學生修課到一半, 老師掛掉, 那麼希望可以由其它老師或助教接著上完, 以免學生權益受損.
人員
  • 爸爸媽媽我愛你們, 我不是好兒子, 希望以後還有機會當你們的小孩
  • 姐姐我愛妳, 我們都忙得沒有時間交談, 我不是個好弟弟
  • 所有的學生與助理, 我愛你們, 我不是一個好老闆, 謝謝你們的陪伴與幫忙, 你們都是我的小天使
  • 所有的朋友, 我愛你們, 感謝一路的扶持與忍讓
  • 那些愛過我與傷過我的人, 謝謝你們讓我體驗人生
  • 所有的寵物, 抱歉沒有照顧好你們, 雖然年年有拜拜, 但是你們若要咬我就咬吧
財產
  • 在我名下的所有財產, 包含動產與不動產, 依如下方式分配 - 房子是爸媽和姐姐的, 股票等有價證券是媽媽的, 還有部份的財產, 會留給我心中的那個(些)人, 或他(們)的孩子
  • 我的私人物品(從小到大的作文簿, 日記, 手繪圖, 等等), 可以燒成光碟啊(萬一有人以後要做數位典藏可以用啊), 然後, 就封藏起來吧.

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

[總算有點令人高興的事]司馬庫斯搬離櫸木案 更1審改判無罪

司馬庫斯搬離櫸木案 更1審改判無罪【中央社╱台北9日電】
2010.02.09 09:18 pm

新竹縣司馬庫斯3名原住民遵照部落會議決議,將國有林地內被颱風吹倒的樹木移置於部落被起訴,全案1、2審均判決有罪,台灣高等法院更1審今天改判無罪。全案可上訴。

曾榮義、何國正、余榮明等 3名被告的原住民族人上午到高院聆聽判決,他們獲悉判決無罪後互相擁抱、歡呼,並感謝法院還族人公道。

新竹縣尖石鄉司馬庫斯部落於民國94年間受颱風侵襲,許多樹木傾倒,其中1株櫸木傾倒後,由林務局新竹林管處鋸斷樹身載離。曾榮義、何國正、余榮明經過部落會議決議後,將剩下樹幹鋸成5小段運回部落造景,但遭林務單位舉發違反森林法。

新竹地方法院於民國96年4月間,判決3人6月徒刑,緩刑2年,每人併科罰金新台幣16萬元。高院2審改判減為3月徒刑,併科罰金7萬988元,曾榮義等人均不服,提起上訴。最高法院日前發回高院更審。

高院更 1審時,傳喚原住民文化專家作證,了解泰雅族原住民對山中資源的態度後,認為曾榮義等人依部落決議,將倒下的櫸木殘餘部分運回部落,做為美化景觀之用,合於政府承認原住民土地及自然資源權利,並尊重原住民族的傳統文化及生活習慣風俗的立法意旨。

高院指出,撿拾漂流木通常是供做己用,但被告行為沒有不法意圖,並未破壞森林自然資源,且欲發揮倒下櫸木的公益及經濟效用,不構成竊取森林產物的罪行,改判3人無罪。全案可上訴。

【2010/02/09 中央社】

2010年2月4日 星期四

[大推新書]台灣產金花蟲科圖誌 - 2

台灣產金花蟲科圖誌 - 2
The Chrysomelidae of Taiwan - 2

主編:李奇峰、鄭興宗
Editors: Dr. Chi-Feng Lee & Hsing-Tzung Cheng

作者:李奇峰、余素芳、曹美華、陳厚潔、李雪、鄭興宗
Authors: Chi-Feng Lee, Su-Fang Yu, Mei-Hua Tsou, Hou-Jay Chen, Hsueh Lee & Hsing-Tzung Cheng

菊版16開(210x148mm) 全彩軟皮精裝;192頁含索引
ISBN: 978-986-83995-1-8 初版
售價:新台幣375元 〈上市日期: 2010.3.1〉

詳情與訂購資訊請見官網以及自攝中心

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

[大推文章] 當補教業者變成權威

楊照:當補教業者變成權威【聯合報╱楊照】
2010.02.01 02:20 am

剛進行完的今年學測,國文科考卷考得特別難,有很長的文章讓考生看不懂。這是這兩天看新聞的人,一致留下的印象。

可是評斷國文科很難的,到底是誰?再仔細看一下新聞內容,從電子媒體到平面報紙,記者訪問、引用最重要的對象,是補教業者。補教業者最關心考試、最了解考試、對考試最敏感(因為牽涉到直接利益啊!),所以第一時間問他們最方便,最快、最容易得到明確的意見。

有考試,相應有了蓬勃發展應付考試的補教業,接著每次考完試,就由補教業者充當權威,透過新聞媒體來對社會評價考試出題的品質,再由這種印象回頭影響下次、下下次考試出題的方向與方式,或者由補教業者整理經驗改變教學生應付考試的撇步,如此環節扣搭,在台灣已經明確建立起來了。

然而,這樣的環節架構中,讓人不忍問、卻又不能不問的是:那教育呢?教育在哪裡?教育的目標,教育的成效在哪裡?考試本來是教育過程中的手段,一來藉競爭刺激鼓勵受教者努力學習,二來用以檢別學習成就與學習潛力,但是現在這種討論考試的態度,口中眼中根本沒有教育了,彷彿考試本身成了目的,所以才會讓補教業者變成了權威,而且幾乎是唯一的權威,他們從事的、關心的,本來就只有考試,沒有教育,他們是靠考試,而不是靠教育賺錢的。

從教育角度,關心學生人格與能力發展的觀點,到哪裡去了?補教業者認為題目太難,我們就統統都該接受作為天經地義的結論嗎?我自己仔細看完了這次的國文考題,我的感覺,跟補教業者的意見,大相逕庭。

考題難不難,牽涉到評量的標準,更牽涉到對學生答題思考的期待。考卷上的引文被視為太長太難,反映的其實是我們對於十八歲青年們的閱讀能力期待大有問題。考題考的,幾乎都只是要同學瀏覽後取得大意,不需字字句句斟酌,才不過一兩百字的段落,沒辦法在一兩分鐘內領略吸收?顯然是因為考生只會一個字一個字謹慎研究,只會背誦記憶自己過去讀過的東西,缺乏真正的閱讀,接觸陌生文本而能快速獲得知識與感應的能力。而這種缺憾,不正就是補教業囂張盛行所帶來的惡果嗎?

國家社會將來需要的人才,是會考試的人,還是擁有閱讀學習能力的人?補教業者希望考題都在有限範圍考很容易準備演練過的答案,討厭測試真正閱讀領悟能力的考試方法,如果我們就盲目接受補教業看法為考試的目標,那多悲慘!

(作者為新新聞副社長兼總主筆)

2010年1月26日 星期二

0922586232是詐騙電話

一打來就"喂~~~你還在上班喔~~~~", 就直接給它"靠杯"掛掉結束.

2010年1月25日 星期一

[工商服務]中研院生物多樣性中心TaiBIF計畫徵助理

工作項目: TaiBIF計畫之行政與資料庫建置事宜
老闆: 生物多樣性中心邵廣昭老師
資格: 大學相關科系畢, 必須具備生物系統分類常識以及基本資料庫電腦文書能力
工作環境: 老闆常常不在
薪資: 國科會標準

意者請恰中研院生物多樣性中心邵廣昭老師或其助理(都可以)

2010年1月24日 星期日

2010動物行為生態研討會(暨xx聯合xx)結束了以後呢?

去年寫了一篇, 然後呢, 歲月吹人老, 馬上又一年. 動行研討會越來越像是一個儀式, 而且越來越讓我覺得是一個變形金剛. 名稱越來越長, 想要搭便車合辦的學會越來越多, 議題越來越多(但是分項不佳, 專業不足), 大大越來越多. 我實在要說, 這是好事嗎? 我們常說, 在台灣做研究教學經常要應付的就是莫明其妙的會一堆, 所以大家希望能夠開愈少的會愈好. 每一個老師一年之中要開什麼會? 自己系院校內的會一堆, 審查會公聽會一堆, 林務局國科會國家公園林管處啥的期中期末又一堆, 學協會一堆, 突然有人退休了又中槍, 突然要兩岸交流, 國合交流, 五年五百億, 校際合作....又要來個聯合成果發表會好像農會賣蒜頭精一樣, 這還不含那些什麼科學展覽啦, 高中資優生啦, 啥的. 每個教授可以算一算一年有幾天在開會? 所以說, 好幾個學會可以合起來辦一個會, 其實也不差. 問題是, 主辦單位真的會很慘. 台灣有那一個學校有這麼多空間來辦這些東西? 就算有空間, 難道是整個學校淨空來辦嗎? 有那麼多停車位嗎? 我覺得真的是太誇張了. 議題那麼多, 人數那麼多, tea break都搶不到(怎麼好像在搶孤), 這樣真的會有什麼討論品質嗎? 而且老師就那麼幾個, 連評審都很難請到. 如果說, 台灣有本事像美國一樣, 有非常多的commercial activities長年在支持這些活動, 產學界也有很多的結合, 或是資訊與人才的流動, 就不會沒錢辦, 或是臨時才要找廠商來擺一些沒人理的攤位.

套句台北某國立正常大學生科系拎老師實驗室某陳姓小少女士的話, 動物行為生態研討會, 真的越來越像花火祭了. 我的形容是, 越來越像生態保育演化學界的跨年+搶孤+大學博覽會+企業求職說明會+媽祖生活動, 然後每年輪一個學校辦, 一整個就很像在繞境, 然後信徒就拿著香一直拜下去啊.

嗯, 我這樣說是有點狠, 動行基本上還是一個很有趣的場合: (1) 這是台灣少數可以讓大家遇到大家的機會; (2) 讓自己知道自己原來還有那麼多不知道啊, 並不是坐在電腦前面看別人的相簿blog在論壇上被叫個幾聲大大就以為知道全世界了; (3) 這是一個可以觀察誰是真大大, 誰是假大大的機會; (4) 當然你也可以看到學術界的緣起緣滅.

可是, 我們真的還要在讓動行研討會的規模和議題擴大到不可收拾爆開的境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