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5日 星期四

我覺得提案修野動法把昆蟲納入一般類簡直就是民粹加亂搞

投票主題:立委提案昆蟲納野生動物管制,你贊不贊成?
國小四年級學生邱暐埕一封「救救昆蟲」的信,立委蕭景田提案修正野生動物保育法,將昆蟲納入「一般類野生動物」管制,若獲立院三讀通過,未來將不得捕捉獨角仙、鍬形蟲等,違者最高可罰卅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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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24日 星期三

這樣的家長在台灣的大學生家庭中也是有的, 而且學校越"前面"越多

怪獸家長騷擾 日本老師被逼自焚【聯合報╱國際中心/法新社東京23日電】
2010.03.24 05:59 am

近年來日本學校和教師接到愈來愈多家長的無理要求,包括要學校提供洗衣和剪指甲服務、要老師來接學生等等,孩子在學校受了皮肉傷就提告或進行騷擾式申訴。這些所謂「怪獸家長」(monster parents)讓老師不堪其擾,只好投保訴訟險防範,甚至有老師因此自殺。

一名不願具名的東京女教師說,她的小學好多同事抱怨怪獸家長。她說,一個媽媽在早上7點半打電話來學校,嘮叨了2個小時,還問老師:「你們為什麼讓我的小孩在其他同學面前說話?我們家小孩不喜歡發表演說…」

這位教師說,這些家長只看重自己的小孩,要求老師對他們特別重視。

怪獸家長不只對學校管教小孩的方式有意見,更誇張的還要學校幫忙洗衣服、接送小孩、準備午餐,甚至通知小孩隔天要不要帶傘。

日本政府資料顯示,教師受到心理壓力無法到學校的數字,在過去10年間上升了三倍之多,已經有63%的老師曾因家長壓力請病假。

此外,教師們也擔心隨時會被家長告,現在東京已有超過2萬6千位教師投保訴訟險,而10年前只有1300位。

還有人因此自殺。2002年,一位托兒所資深女教師自焚身亡,因為一個小朋友和同學爭搶一本書不慎擦傷,父母竟然連續四個月投訴這一名教師,逼得她留下道歉遺書自盡。

這種怪獸家長現象讓東京都政府決定花1000萬日圓(約台幣350萬元)出版手冊,教老師如何應付怪獸家長。

東京公立學校超過6萬名教職員在3月底前,都會收到這本教戰手冊。

手冊中教導教師如何處理家長申訴以防止事態升高,指出應以「適當的道歉」對家長表示同情,但不一定要接受校方一定有錯。

手冊中舉出的一個應付家長的說法是,「我很抱歉造成您擔心,查清楚事情真相後,我會再跟您聯絡」,而不要說「我們的無能帶來麻煩,我很抱歉」。

家長自視顧客 指使老師備午餐、接孩子【聯合報╱國際中心/綜合報導】
2010.03.24 05:59 am

日本怪獸家長現象引發討論,還扯上皇太子妃雅子,有人認為雅子和皇室最近處理愛子公主在學校疑似遭霸凌的事情,過於小題大作。

愛子本月初因腹痛且深感不安而提前回家不想上學,後來傳出愛子被「喧鬧的男孩們」捉弄得精神焦慮,不得不缺課。皇室發言人還召開記者會批評愛子就讀的學習院小學,稱皇族專用的學校出現這種問題,「真的很令人悲哀」。

皇室點名批判逼得學習院也召開記者會,澄清愛子並未被霸凌,只是在走道上差點被跑跑跳跳的男生撞上,嚇了一跳而已。雅子後來還親自陪愛子去上學。結果一家雜誌頭條就問道:請問雅子妃是不是怪獸媽媽?

其實雅子雖然寵愛子,比起其他怪獸父母實在小巫見大巫。日本教育評論家尾木直樹從學校和家長處蒐集了700多個怪獸家長案例,令人嘆為觀止。

他的調查發現,一名老師被家長要求每天早上到學生家接學生上學,另一名老師被要求每天查看天氣預報,告訴學生隔天是否要帶傘。有些學校被迫要為學生洗運動服,剪指甲,或為了某個特定小孩沒有夠多照片出現在校刊上,必須整本重編。

一名母親質疑自己的小孩是否真的打破學校窗戶,她向公司請假來了解這件事,還要求學校賠償工資損失。還有家長要小學老師在遠足日當天為小孩準備午餐,老師怕小孩無法參加遠足,只好照辦。

尾木表示,日本是全世界出生率最低的國家之一,現在是學校在爭取學生,結果導致「教育變成一種商品」。他說,在百貨公司,顧客有絕對的優勢,而在學校,許多家長現在自認為是顧客。

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有愛心是很好, 但是這聽起來太雙重標準且欠思考, 他們家餐桌上的很多生物都是野生撈捕來的, 那些難道沒有商業利益介入呢? 小孩天真無所謂, 大人也跟著天真就奇怪了

小學生求救信 立委修法救昆蟲【聯合報╱記者楊湘鈞/台北報導】
2010.03.22 09:58 am

小學生邱暐埕的一封信,促成立委提案以化解「蟲蟲危機」。邱暐埕為凸顯蟲蟲危機迫切性,還特別在信紙右下角,附上他以撿拾到的昆蟲屍製作的標本。

蕭景田辦公室提供

彰化縣永靖國小四年級學生邱暐埕一封「救救昆蟲」的信,立委蕭景田提案修正野生動物保育法,將昆蟲納入「一般類野生動物」管制,若獲立院三讀通過,未來將不得捕捉獨角仙、鍬形蟲等,違者最高可罰卅萬元。

近幾年小學生流行飼養獨角仙、鍬形蟲等昆蟲,也促成販售蟲蟲的另類商機。以獨角仙為例,每隻五十元,若體型大、外觀漂亮,甚至還可賣到五百元,導致「蟲蟲危機」。

立志當昆蟲學家的邱暐埕,兩、三年前,經常與父親邱東鋐到彰化縣社頭鄉山區露營「追蟲」。去年夏天,邱暐埕看到有人「開貨車」來抓蟲,驚覺獨角仙與鍬形蟲可能遭商人濫捕,寫信向立委蕭景田求助,希望「蕭伯伯」能與他攜手救昆蟲。

「捕捉獨角仙的商人,利用獨角仙趨光的特性,無限量的捕捉,也搜括在樹上的獨角仙,大小都抓走,最後還守候在水銀燈下等待自行送上門來的漏網之魚。」邱暐埕在信上說,他連續五天都在附近巡視、救蟲,被抓的仍是很多。

為了救蟲,邱暐埕還曾與父親想出以油漆筆為獨角仙編號,希望抓到的人不要將牠們帶回家,一直編到了九十九號。邱媽媽說,後來還真有人抓到了,只是不知這招有沒有效。

蕭景田接獲「追蟲男孩」的求救信後,除依邱暐埕的建議,要求鄉公所換掉山區步道的水銀燈、改為黃燈,以免商人利用獨角仙的趨光性捕捉;另一方面也發現,野生動物保育法對一般類的「哺乳類、鳥類、爬蟲類、兩棲類」野生動物捕捉有限制,卻漏了昆蟲,就算商人大剌剌地捕捉獨角仙、鍬形蟲等販售,也無法可罰,決定提案修法。

【2010/03/22 聯合報】

昆蟲保育…專家:不宜廣泛護蟲 【聯合報╱記者喻文玟、林順良╱連線報導】
2010.03.22 02:54 am

「昆蟲納入野生動物管制?不會吧!」屏科大病蟲害專家謝清祥說,這樣範圍未免太廣,家中的蟑螂、蒼蠅是不是也不能抓?

植物醫學系教授梁文進也說不可行,許多植物受害來自昆蟲,如果昆蟲被列為保育對象,植物病蟲害將層出不窮。應只就特殊的品種來保護,不可以太廣泛,才不會產生太多問題。

「蟋蟀達人」、中興大學昆蟲系教授楊正澤表示,立法院若因為一封國小學童的陳請信件,就把常見昆蟲納入「一般類野生動物」管制,立論非常薄弱,很難變成嚴肅的環境議題。

楊正澤認為,真正保育應是出自內心的愛心,直接以法令限制,恐會造成反感。

【2010/03/22 聯合報】

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

想要投資報酬率高就在家裏做股票就好了何必唸大學? 自己都已經是首長了還要怪制度, 高教司長是在想什麼啊?

制度不利社會組 高教司長要孩子讀自然組
2010-03-01 中國時報【林志成、朱芳瑤/台北報導】

中廣董事長趙少康指出,「大學學測自然組、社會組考生考相同題目,對自然組考生有利,社會組考生吃虧。」教育部高教司長何卓飛也認同這樣的觀察,他說,會建議自己的小孩選自然組,「投資報酬比較高」,大學可選的志願較多。

趙少康說,現在連法律系甄選入學都要看數學成績,而數學是自然組考生強項,對社會組考生不公平。他舉例,今年一位明星高中語文資優班的學生,國文、英文都滿級分,但數學只考六級分,甄選根本沒機會進台大。

何卓飛表示,「我也發現這個問題」,升大學制度壓縮了社會組考生的選擇空間。他的小孩現在讀高一,高二選組時,他會建議小孩讀自然組,「投資報酬率高」。教育部會請大學招生委員會聯合會及各大學想辦法解決這種失衡現象。

大學多元入學專家劉駿豪說,現在高二就開始分組,自然組學生高二除了讀物理、化學,還要讀史、地、公民與社會;但社會組高二生只要讀歷史、地理、公民與社會。學測考高一、高二所有範圍,自然組考生所學較完整,成績自然勝過社會組。

七月指考時,自然組絕大多數考生考數學甲之外,也報名考數學乙,就是為了搶社會組商管科系。社會組考生許多領域被自然組考生攻陷,愈來愈弱勢。

對此現象,社會組考生看法不一。松山高中黃維婷認為,常見自然組考生跨考商管科系,對同樣想往這領域發展的社會組考生的確造成壓力。考生郭同學也感嘆,不少自然組考生對頂尖大學商學院虎視眈眈,有師長提醒她,數學不夠好的社會組考生最好「自動迴避」。

三重高中社會組學生呂亭漢說,他知道數學是自己的弱項,推甄申請或未來指考填志願時,會避開採計數學的科系,自然組考生跨考數學乙,他覺得對自己影響不大。

「實力好的話,就不怕別人來搶名額」,南港高中三年級陳柏宇說,對於自然組考生的威脅,他不會太緊張,認真念書「卡要緊」。

私立大同高中社會組考生潘祈宏說,大部分社會組科系還是先看國、英文,社會組未必處於弱勢。

郝龍斌和趙少康可以閉嘴嗎? 現在在這邊一副替考生申冤的民粹嘴臉, 然後到最後再跟大家一起抱怨大學生的素質低落? 你們不會寫考卷就表示你們離書本很遠而且程度太差了

親做試題 郝龍斌:數學像在教天才 趙少康:考試為菁英設計
2010-03-01 中國時報【林志成、郭淑敏/專訪】

 「現在學校的數學教育走偏了,好像是在教數學天才或要讓學生考進大學數學系一樣。」台北市長郝龍斌接受本報訪問表示,一份好的學測數學題目應該讓考生平均得五、六十分;今年數學題目「難得有點離譜」。

 郝龍斌有三個小孩,一個已工作、一個讀大四、一個國一。他一路陪著三個小孩成長,每年都會做國中基測、大學學測、大學指考題目。他說,「有很大衝動想自己出題」,讓學生讀課本就可以應付考試,不用補習。

 中廣董事長趙少康也會做學測國文及英文兩科,他不禁問:「題目這麼多、敘述這麼長,出題老師到底想幹嘛?」

 他說,「我國升大學考試是專為前十二%的菁英學生設計,考試引導教學下,一般高中生學習起來相當痛苦。」他想成立一個基金會,每年檢視升大學考試題目及制度是否合理,還台灣一個正常的教育發展環境。

 學測國文科分選擇題及非選擇題,各占五十四分,總分一○八分。趙少康說,他兒子讀松山高中,九十七年參加學測時,同學分兩間試場應考,成績出來後,兩試場考生的國文非選擇題差距十分。他認為,國文非選擇題應降低比例,避免閱卷老師不同而造成分數差距。

 趙少康說,大學甄選時,有面試老師「天馬行空」提問,也對考生不公平。他舉例,一位南部朋友的小孩學測成績不錯,希望甄選進台大森林系。面試那天,小孩從南部搭車到台北,台大校警告訴他走校園外的羅斯福路側門進校園,很快就到森林系。

 哪知面試教授第一題就問:「你從校門口走到森林系,在校園裡看到哪些種類的樹?」考生傻了,因為他沒有從校門口進校園。教授改問:「你搭車時,在高速公路沿途看到哪些樹?」考生又楞在那裡,因為他搭車都在睡覺。最後當然沒錄取。這種口試方式,簡直是和考生玩腦筋急轉彎。

 台北市議員王鴻薇有個小孩讀高一,她看到今年學測數學被評為近五年最難,深有同感。她說,有高中老師告訴她,如果考太簡單,根本測不出實力,也測出不出資優的人,數理資優班就開不成課了。

 她對國文試題也很有意見,曾在議會質詢教育局長與文化局長國文考科中的修辭,問他們懂不懂擬人法、類比法還有層疊法?結果只知道擬人法,其餘都不會,「那麼為什麼還要拿來考學生?」